胡銘仙老臉一紅,有些沒底氣的嘀咕道:“咱好好的學術交流,不懂就問的好孩子,你別動不動就罵人行不行。”
講真,龍若蘭現在覺得還是小時候的龍且好帶點:“不可否認的是,這孩子現在已經走上了你所說的那條路,無情、有情同修之路,無情本身就是一種情,怎敢妄言太上是無情與忘情。
修無情需摒棄一切情感,修有情又需感悟所有情感,何其之難……何其之難……倘若我現在讓你舍了與姬霖月的情,你能否做到?倘若我讓你舍了與父母的情,你能否做到?”
“做不到!!”沒有一絲猶豫,胡銘仙斬釘截鐵的回道。
“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便是千年、萬年,我也做不到忘了武哥……”點點頭,龍若蘭輕聲道:“嘗遍世間諸般情,又需忘卻世間諸般情,想想都令人可怕,這樣的路前無古人,唯有靠她自己一步一步去走出來,這其中所要經歷的磨難,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此次友情一劫,尚靠著鑄龍液中歷代先祖的意志所引導才能順利度過,往后諸多情劫只會越來越難,且最難過的一劫便是愛情這一劫。”-
說到這里,龍若蘭不免自嘲一笑道:“世間多少修行者都身陷情之一路難以自拔……真正至愛之人的情感,不是時間所能淡化得了的。”
深有感觸的點點頭,胡銘仙沒有多說什么,也無法多說什么,或許在姬霖月出現以前,他還無法理解,但現在,當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后,他只想和姬霖月一直在一起,簡簡單單的相依相伴的過完這一生。
些許的沉默后,龍若蘭忽然湊到胡銘仙的元神小人身邊,眨巴眨巴的眼睛道:“所以我之前說讓你把這小姑娘收了,你想想,她若在你身上深種情根,你又對她有情,以你們倆的性格,肯定不會背叛對方,想要度過愛情一劫,就只能由她自己入無情去度。
如此一來,你二人皆知其中緣由,再者你還有姬霖月,這情劫自是傷不到你,她也不用自困情劫,便可助她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劫,豈不是妙哉?
若是換做別人,若是這丫頭遭了背叛,又情根深種的話,這一劫怕是度不過了,怎么樣?考慮考慮?說到底你們也是朋友不是,與其便宜了外人,何不近水樓臺先得月?”
“神經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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