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慧心微微一笑道:“人可為佛、妖魔可為佛,心中有佛,天下眾生皆可修佛,皆可為佛,亦可成佛。
施主雖修行佛道,但心中無佛,當不得佛友二字。”
“哈哈哈哈……”似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血衣佛放聲大笑,一聲肥肉跟著顫抖,良久才對上首仍無絲毫波動的小和尚道:“你不是我,怎知我沒有佛心?”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慧心再度一禮,道:“施主本有佛心,但千般因果加身,執念早已深種,佛心也早已泯滅。
疾苦在身,宜善攝心,不為外境所搖,中心亦不起念,施主若能放下執念,一心向善、向佛,可重拾佛心。
所以施主還是請回吧,山中無名小寺,無佛心者,入不得。”
聞言,血衣佛微微一震,卻不再與慧心辯禮,原本憨實的聲音頓的冷了起來,多了分殺意:“貧僧不入寺,貧僧只殺人,你若是佛,那便弒佛,小和尚你現在想回去,也走不了了。”
但見月光之下,一道血色光幕顯化而出,籠罩了方圓十里,隔絕了山中蟲鳴鳥吟,可那月光仍是映射在慧心身上。
“阿彌陀佛!”慧心微微搖頭道:“此乃施主之劫難,若施主就此離去,或可化解,莫要再執迷不悟。”
“要貧僧離去也不是不可,小和尚你若是能解得了這段因果,貧僧就此回去,并一心向善,如何”?
言罷,血衣佛雙手合十,口誦經文,隨即身后一副血色圖譜展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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