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世界中,這一個多月以來,胡銘仙每時每刻都在重復著揮斬的動作,已經不知道自己揮斬了多少次,只是現在已經感覺不到雙手的存在,僅憑著肌肉的記憶不斷的重復著。
而他整個人也不復往昔的風采,形如枯槁老人,皮膚皺褶,滿頭白發隨意的耷拉著,再去看他的雙眸時,哪還有半點精氣神,渾渾濁濁,難以視物。
刀意,這對胡銘仙來說實在是太難了,非是他天賦不夠,悟性不夠,實在是見識太少,沒有足夠多的資歷,又如何去沉淀,又如何去感悟。
這與他開創《帝仙訣》不同,修行功法萬變不離其宗,都是以武者自身經脈去演化修行之法,多少還算是有個方向。
可刀意,這種空洞廣泛的存在,只能通過一次次的歷練來積累,再沉淀,從而才會有東西去感悟。
這一點正是胡銘仙所欠缺的。
這是領悟刀意最難的一面,然而,想要領悟出刀意,首先便是要明白自身所走的是何種刀道,如果連這一點都弄不清楚,想要領悟刀意,無異于天方夜譚。
這就好比,你要去一個地方,總得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通過怎樣的方式能到達,坐車、坐飛機等等,現在胡銘仙就是弄不清楚自己修行的到底是哪一種刀道,也就不知道所要去的地方在哪,也不知道該通過怎樣的方式能到達,只能在原地打轉。
起初,胡銘仙還頗有信心,加上武玄風所說,他也一度認定自己所走的是霸刀一路,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再那么自信了。
“真的是霸刀一路嗎?”
“什么是霸刀?一定要刀式霸道凌厲才算嗎?”
“我隨手一斬,也算是霸刀?也不算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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