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一族的余孽,你當真該死!”
踏出戰車的那一刻,金子尚俊朗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了。
他雖傷了奎木嘯山不假,只是最后在奎木嘯山的爆發之下,這輛黃金戰就差那么一點被轟的爆裂開來。
緩步走到柏虎身側,金子尚與柏虎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無奈,若非境界被壓制,神識之力無法動用,即便合對面三人之力,全力爆發也奈何不得這輛黃金戰車。
現在不僅僅黃金戰車差點被毀,連他們二人的招數,都不能一擊制敵,否則,在柏虎的那一招之下,姬霖月和龍且就要重傷瀕死。
左側柏虎雙手抱胸,右側金子尚背負雙手,兩人僅僅是那么站著,都給姬霖月和龍且一股無形的壓迫力。
這種壓迫力并非來自境界上的差距,也并非是實力的差距,而是對面兩人,尤其是那個光頭大漢的身上那種經年累月形成的殺意,是一種真正屠戮無數生靈后形成的充滿怨氣的煞氣。
而且這種煞氣是極其攝人心魄,震懾心靈的,修為不足、心智不堅者,只怕是會沉淪在這種煞氣的意境之中。
這一點,擁有先天木之本源的姬霖月,感受的最為深刻,似乎能夠在那兩人的周身看見一道道糾纏不休、哀鳴嘶吼不斷的怨靈所形成的一種詭異的景象。
身側的龍且即便無法像姬霖月那樣看的真切,但經過最為純正的鑄龍液覺醒了體質的他,亦是能夠從兩人身上感受到這種壓迫感,一身的靈力無需刻意的去調動,便自發的躁動了起來,抵抗著這股煞氣的侵襲。
然而,仔細去看,龍且周身卻是散發出了一抹恐懼的意味,姬霖月心下頓生一股不安,微顰著眉頭問道:“龍且,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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