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大冥日神龍甲,這一刀連上面的龍氣流光都未能撼動半分,其內的龍魂似是很疑惑的抬著龍首瞅了瞅胡銘仙之后,兀自游蕩在鎧甲內吸納著大地龍氣。
“果然……”
看著毫發未損的大冥日神龍甲,胡銘仙苦笑了一聲,原本他還打算先用新武技斬出一刀,然后再用正常的液化靈力斬出一刀,好做一個對比。
可是在新武技一刀斬出,體內那顆竅穴的靈力迸發而出之際,胡銘仙就察覺到了,新武技壓縮后的靈力,一旦施展出來后,會在離體的那一瞬間崩散,根本不受他的元神力維持。
老實說,在新武技的理論構想以及推演過程中,胡銘仙不是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樣或那樣的困難,也深知想要自創一部武技,而且還是包含多種變化的武技,絕非一件簡單的事。
可他仍是沒有料到,會是這么的難,不,已經不能說是難了,就目前結果而言,說是這套新武技的理論完全不成立也未嘗不可。
畢竟他所遇到的諸多困難,都被他用變相的方法暫時給彌補了過去,可是最終卻還是以失敗告終,之前所遇到的困難也就談不上困難了,結論都是失敗的,前面的困難又有何意義呢!
浸泡在鑄龍液之中,胡銘仙陷入了苦苦的沉思之中,這一想,便是半個月又過去了……
這半個月中,胡銘仙無數次的嘗試,得到的結果還是沒有變化,也無數次的推翻了之前的理論支撐,嘗試構建出新的武技理論,也對新的理論進行實際的試驗。
可最終,胡銘仙還是將這套新武技的理論支撐回歸到了最初始的那套理論中,只因,不論他如何推翻重新構建,還是這套理論最為符合新武技,更能支撐新武技所包含的諸多變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