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有辦法掌控或者利用大地龍脈的龍氣來鎮壓金蠶吞龍蠱,僅憑我們族人體內的龍氣,不過是給金蠶吞龍蠱增添食物罷了……”
說到著,龍嘯海面顯為難之色,道:“其實老祖傳訊有說過一個辦法,但是就我們這個世界而言,無人擁有這種力量。
不過,我也派人四處打聽了,若是真尋到了,就算被天毒教知道大地龍脈所在,也在所不惜?!?br>
“需要幫忙就說,我們兩家之間不用見外,這一點,你該是明白的?!弊罡呤组L沒有問是什么辦法,只是很認真的看著龍嘯海。
“放心,真需要你幫忙的話,我怎會跟你客氣……”說著,龍嘯海白眉一皺,目光盯向了遠處疾馳而來的一輛紅旗轎車,腳下向前一邁將最高首長護在了身后,沉聲道:“他來了。”
伴著一陣刺耳的急剎聲,紅旗轎車一個漂移在直線上完成了調頭,穩穩停在了最高首長的車前,便見一身黑色西裝,手捧一束白菊,英俊不凡的夏淵下車后,不緊不慢走來。
與最高首長擦肩而過時,夏淵停頓了下,輕喚了聲:“爸,別來無恙!”
這一聲時隔20多年的‘爸’,讓最高首長的身子都情不自禁的震顫了下。
盡管知道夏淵并非出自真心,也知道夏淵此次前來是另有所圖,但,最高首長仍是欣慰一笑。
不論如何,這20多年來,終是聽到了為人父最想聽到的一個字。
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略顯單薄卻又挺拔的身影,在墓前雙膝跪地,鄭重的三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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