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流逝,顯得越來越凝固,靜的有些駭人,一縷寒風吹過,更添些許冷意。
對視的兩人都在暗自思量著,盡管思量的有所出入,但不可否認的是兩人都有各自的顧忌,都有各自的無奈,也正是因此造就了眼下這似乎有點解不開的局面。
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見王若松緩緩坐了起來,笑著問道:“本座很好奇,你為什么會這么做?你完全可以等本座殺完了他們,暗中跟著本座一起回去,然后向上面舉報本座。難道就為了這么個女人,你就敢背叛無影閣?”
“王公子不也是敢為了這個女人,而觸犯無影閣嗎!”咧嘴一笑,胡銘仙一臉真摯的看著蝶心兒,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中:“孤身一人太久了,其實我很想有個自己的家,難得這次有個這么好的對象出現在眼前。”
這話是胡銘仙的心里話,真情流露,毫不做作,他真的是一個人太久了,只不過他想要的那個家不是蝶心兒,是那個父母健在,是那個在等他的人兒。
“沒想到一個乞丐殺手,居然也會有這么真情的一面?!?br>
這種情感流露倒是讓王若松一愣,道:“好吧,就算本座把蝶心兒給了你,難道你就不怕回去之后,本座將你的事告訴上面,屆時,面臨無影閣永無止境的追殺,你帶著她又能撐多久?你和她該不會一直隱匿在空氣中吧……哈哈……”
“原來如此……”胡銘仙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王若松擔憂之處,搖搖頭有些遺憾道:“若不是我等修習的暗殺隱匿之術有禁制,不得傳授任何人的話,王公子的建議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br>
這話,當然是胡銘仙編的了,他用的是陣紋,又不是什么真的隱匿之術,王若松無非是怕他得了蝶心兒,傳她隱匿之法,到時候兩人都隱匿到了空氣中,他沒辦法找到,那么對他的威脅自然還是存在的。
事實上,王若松正是擔心這一點,胡銘仙說的話,他雖然不敢全部相信,但這一點他還是信的。
別的不說,無影閣上到各個長老,下到各個暗子,包括他在內,靈魂中都有一道或者數道禁制。
暗殺部最為核心的便是暗殺與隱匿之術,被設下禁制也在情理之中,否則,外傳出去,或者被人搜魂尋得,那對無影閣來說無異于一場災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