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在外公家的時候,他被二舅家的兒子,也就是他的表哥,一壺剛燒開開水給倒在了右大腿上,整個右大腿上都留下傷疤,也就是從那時起,就注定他這輩子當不了兵了。
當然,在能夠修行之后,經歷過兩次頓悟,兩次肉身血骨重鑄,右腿上的燙傷疤痕就已經恢復如初了,胡銘仙也沒想到,斷了14年的夢想,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
這件事姬霖月至今也不知曉,胡銘仙也自然也沒有說過。
“好!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是一名下等兵,我們倆老頭子等著你建功,穿上軍裝的那一刻!”
跟向參謀長相視一眼點點頭后,陳正紅走上前鄭重的拍了拍胡銘仙的肩膀。
“那是自然,我可沒打算還回這身軍裝哦!”心念一動,將軍裝收回空間戒指中后,胡銘仙走到姬霖月身邊,拉著姬霖月的玉手,隨即正色問著倆老頭:“夏淵的住址你們有吧。”
陳正紅和向參謀長心頭齊齊一震,心道怕什么還就來什么了。
上前一步,陳老頭有些為難道:“小子,看我的面子……不,你看在最高首長的面子上,暫且放過他這一次,我給你保證,絕不會有下次!”
陳老頭和向參謀長很是犯難,一方面是最高首長之子,慶幸的是上次夏淵并沒有真的抓走姬霖月,只是逼迫姬霖月力量使用過度,這件事應該還有轉圜的余地;
但另一方面,在胡銘仙的角度來看,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試想若姬霖月和胡銘仙只是普通人的話,難道自己最在乎的人被人欺負了,就因為對方身份不凡,就因為自身沒有保護的力量,就要忍氣吞聲嗎?
萬一,那次霏兒沒有蘇醒過給來,給姬霖月加持戰力,本源快要耗盡的姬霖月豈不是就要被夏淵給抓走了,那后果誰又能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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