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倦枝很少生氣,因為他一直覺得很少傻逼能惹得自己生氣。
但那天兩人昏天胡地完,白倦枝第二天床都爬不起來,看著傅厲深滿面春風的樣子,深覺自己是被反吸了精氣的狐貍精,而傅厲深就是那個罪該萬死的書生。
偏偏老師還格外關切的給他發了幾天消息,讓他多歇息兩天,不著急去上課。
明明知道老師只是擔心他身子弱,還被下了藥會不舒服,但做賊心虛的白倦枝還是羞紅了耳根,把通紅的臉埋在軟綿綿的被子了,帶點小脾氣的給戀戀不舍的去上課傅厲深發了一句——
滾。
想了想,好學生覺得不解氣,又加罵了一句:
傻逼。
然后直接刪除拉黑一氣呵成。
白倦枝做完,把臉埋在被窩里,薄荷糖的香味縈繞在他周身,挑逗著他困乏的神經,終于熬不住,他閉眼沉沉睡去,連格外響亮都放學鈴都沒聽見,也就沒能第一時間察覺拎著打包的飯菜的傅厲深推門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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