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身子干爽了,冷呼呼的手腳也被旁邊的“大火爐”捂的熱乎乎的,白倦枝久違的做了個夢,夢見了初遇傅厲深的時候。
那天惠風(fēng)和暢、天朗氣清,他神情無奈的薅住狗狗遂遂準(zhǔn)備偷偷粘著他跟他走的小姑娘,手指泄憤般在她嬰兒肥的臉蛋上掐了一把。
沒使勁兒呢小姑娘就“嗷嗷”的喊著疼,琉璃似的眼睛淚汪汪的,莫名就給人一種欺負(fù)洋娃娃的罪惡感。
白倦枝明知道他這小青梅就是水做的,眼淚說來就來,卻還是軟下心,嘆了口氣,把書包里裝了許久的芒果芝芝遞給她,手指豎在氣色很好的唇上,微撅起看著就軟的唇肉偷偷“噓”道:
“別被阿姨知道了,不然她又要埋怨我老給你買這些東西了。”
她兩從小一起長大,是住對門的關(guān)系。白倦枝父母工作忙,一年到頭都不回家一次,唐綿父母瞧著這漂亮的像個娃娃的小孩可憐,就經(jīng)常帶著一起照顧,所以白倦枝這么熟稔的話,也只是他們青梅竹馬之間的一點(diǎn)點(diǎn)小秘密。
“!”唐綿肅著臉,把那杯來之不易的芒果芝芝裹了里三層外三層才偷偷摸摸的往背包里一塞!
洋蔥都沒它裹得嚴(yán)實(shí)。
白倦枝被她這謹(jǐn)小慎微的舉動逗笑了,想著:好可愛的妹妹,不怪劇情里會喜歡她。
他在心里搖搖頭,晃了晃手里的手機(jī),好笑的屈指在她腦門上一敲,是旁人從未見過的親昵,他道:“行了,自己去買三街的藍(lán)莓蛋糕和黑巧布丁吃吧,你今天調(diào)課,7:30要補(bǔ)物理,沒法和我去買‘咪嗚’了。”
唐綿一臉被戳破的喪,臉氣的鼓鼓的,委屈的憋著嘴,躊躊躇躇半響才忍痛般皺著鼻子道:“好吧……但我上完課就要看見‘咪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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