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坐上過山車,白倦枝還在琢磨著這事兒,但沒想到——
“唔……”白倦枝踉踉蹌蹌的從過山車上下來,腿一軟,幾乎跪到地上就被傅厲深眼疾手快撈了起來,架在自己肩上。
頭昏腦漲間,耳邊像隔著層塑料膜傳來的男人的聲音焦急,嘴唇被什么戳了一下,他眼皮微掀——一杯帶吸管的檸檬水。
他脫力般費力抿了兩口,發白的臉色終于帶了點紅潤。
好丟臉……
白倦枝羞紅了臉,連耳尖都滾燙滾燙的,讓他忍不住把臉埋在了傅厲深懷里:沒想到他這嬌氣身子連過山車都坐不了……太丟臉了。
傅厲深見人緩了過來才終于松了口氣兒,半抱著他讓他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休息會,聲音悶悶的,像犯錯的大狗睜著眼睛眼巴巴的想看又不敢看被禍害到的主人一樣,拿頭拱著主人的手道歉:“對不起……”
他似乎沒給別人道過幾次歉,磕磕巴巴的,帶點放不開的面子:“我錯了,下次不玩這么激烈的了,你別生氣。”
“……沒生氣。”白倦枝悶咳了兩聲,緩過了氣,本來確實有點惱自己身子太弱的心情被他這么一攪合,也半點都不剩了,頓了好一會兒,才踩著忐忑的盯著他的大狗的邊兒,慢吞吞的說出這三個字。
“真的嗎?你生氣就說,別憋著。”傅厲深擔憂,他都怕白倦枝忍著不說,把自己身子憋出毛病來。
“真的。”白倦枝把他湊過來的臉推到一邊,又悶悶咳了兩聲,就被傅厲深眼明手快的把手里那杯帶點冰的檸檬茶遞到了嘴邊。
他吸了兩口,暈乎乎的腦子才反應過來不對味兒了:“這檸檬茶哪來的?”白倦枝晃了晃手里游樂場特有的暴打檸檬茶標識,心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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