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看到擺了半柜子適合自己的鞋,還有前面那雙鞋的白倦枝心里微妙的極了,如果是他那他肯定知道傅厲深什么意思,但他的設定是單戀青梅且純情癡情的情感呆子。
【唉,可惜了。】白倦枝低頭穿鞋,在意識里嘆了聲。
這聲嘆出了A1,它好奇的晃了晃,問著:【怎么可惜了宿主?】
【可惜這瘋狗現在還不知道,他把人當老婆,我把他當瘋子。】白倦枝忍不住微微彎著眉眼笑:【他估計還以為自己想耍朋友的目的很明顯呢。】
他辣評:【滿腦子精液且不長嘴的瘋狗。】
A1球藍了,陷入了沉思,目光不自主看向眼巴巴盯著宿主的傅厲深,憐愛的想:還不知道你老婆再過一年就要跑去國外了吧。
穿了鞋,白倦枝走了兩步,腳心還是有點刺痛,即使抹了藥,他習以為常的忍著,想:果然會痛,還好沒在讓他弄下去。
不然他真的連走都走不了。
上了車,傅厲深又黏上來玩弄他的手指,他不搭理,瞥眼看著窗外,越看這路越熟悉,于是蹙眉回頭問他:“去哪?”
傅厲深笑瞇瞇的揉著他的指尖,對上他的眼睛道:“之前那次你后面不是說去買小狗嗎,現在帶你去。”順便幫他姐買,不然天天罵個十分鐘真受不了。大少爺揉了揉耳朵,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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