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倦枝被快感充盈的腦子已經完全混亂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操傻的姿態,而這時,罪魁禍首感覺到后,還略微笑了一下,咬著他的耳朵,公狗腰還在律動:“好快,又射了……”
他含糊的呢喃著,貼著身下人的耳朵,迫使失神的人清清楚楚的聽見他說的每一個字:
“這就受不了了,之后真操進去怎么辦?”
好像真的在憂心他一樣。
身下的人沒回他的話,傅厲深也不在意,如第一次射出來那般,頂開了穴口,滿滿當當的把子孫后代都射進了他的穴里,就像是犬類動物的標記那般。
白倦枝被燙的一哆嗦,身子還在因為快感而戰栗,精神卻是疲憊的幾乎要昏過去。于是在傅厲深終于舒爽的射完,低頭去吻白倦枝時,才發現這人已經眼一閉,頭一歪,就這么睡了過去。
傅厲深忍不住從胸腔悶出一聲笑,憐愛的再次親了親白倦枝的唇角,他因為皮膚饑渴格外喜歡和白倦枝唇齒相依,恨不得兩個人無時無刻黏在一起最好,當然,不穿衣服會更好。
他還沒滿足,但心上人都被玩昏過去了,傅厲深也沒在犯渾,心情愉悅的把人洗干凈并收拾好沙發后,直接叫司機過來把人帶回來家,往自己床上一塞,摟著人愉悅的睡了。
至于那天高高興興回到家期盼一進門就被“咪嗚”糊臉的唐綿:“?”我的知知呢?我的咪嗚呢?我那么大的知知和咪嗚呢!!
而拜托弟弟去買狗自己在公司拼著生命趕方案的傅澗憐:“……”好想創死這個沒用的廢物。
至于第二天白倦枝醒來眼眶就紅了,一個勁兒的想離開某個人的懷抱,卻因為下半身幾乎癱瘓的痛和麻而踹不了,讓他只能用手使勁推某人胸,還顫著聲音說要去告他,反被某人捏著手看他昨天被玩的多慘的照片威脅,被逼無奈還被困著不給回家的事兒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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