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倦枝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移到了趴在他腿上的傅厲深身上,這一眼和平時他看傅厲深的每一眼沒什么區(qū)別。
像是他對傅厲深的感情一樣——不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傅厲深了然的挪開了頭,幫白倦枝收好了東西,才喂了他一顆安神糖。
如平常一樣,白倦枝窩進了被子里,但在傅厲深幫他按摩太陽穴時,他卻忽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扯到自己面前,用唇堵住他的唇。
傅厲深嘴里還是淺淺的薄荷味兒,之前被掩蓋的煙味都散了一干二凈,吻上去時,唇上瞬間多了層柔軟,舌頭趁著他愣神時,如他之前一樣強硬的撬開了他的唇齒,嘴里融了一半的糖被柔軟的舌頭渡進他的嘴里,悠長的甜味與薄荷清香在兩人唇齒間彌漫……
等到白倦枝松開了傅厲深的唇時,他還直愣愣的盯著躺在床上垂著眼睛半喘氣的人。
“這……唔”傅厲深怔愣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舌頭把渡過來的糖踢到腮邊,嘴剛張開就被白倦枝的手堵上。
面無表情吻了他的人耳朵紅成一片,氣息不穩(wěn):“別說話,上來睡覺。”
見傅厲深還是沒有動作,白倦枝忍不住閉了眼,咬牙切齒:“不上就滾。”
“?……!”傅厲深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爬上了床,心滿意足的攬住了背對著他的人的腰,沒多說什么,只是一如以往的貼近他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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