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夾著傅厲深腦袋的腿一繃,腰肢不受控的上挺著在別人的嘴巴里射了出來!
一直清心寡欲的白倦枝射了挺多,當懸空的腰徹底塌在床鋪上時,他爽到只能張著嘴喘息,粉色的舌頭半露,迷蒙的雙眼隔著層水霧,模糊的看著傅厲深抬起頭,把嘴里的東西吐在手掌上,手往下戳著——
“痛!唔……別戳哪里……!”
接著精液的潤滑,手指輕而易舉的戳開了又閉合上的穴眼,長長的一根在徹底捅進去后,暴露本性般反復摳撓挖巡著敏感點,敏感點還沒找著,反倒是捅進去的手指被綿密的軟肉裹的舒服極了,恨不得立馬提屌捅進去。
傅厲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掌一抹,外邊兒的穴眼就被糊了一口的白黏的精液,偏偏他插在穴里的手指是麥色的,而被捅開的穴眼是粉的,三色的反差對比,澀氣的要命,直戳戳的勾著欣賞者把其余的手指全部捅進來,把那穴捅得更紅更熟!
被一根手指挖開的穴很輕易的容納下了另外兩根手指,傅厲深手指還插著穴,另一只手就把白倦枝架在他肩上的腿挪到臂彎,身子往上挪,直到白倦枝架在他另一個肩上大腿迫不得已滑落至小腿才停下。
“張嘴,給我親口。”傅厲深深邃的星目直勾勾的盯著白倦枝紅潤的唇里若隱若現的軟嫩舌尖,勾著他膝彎的手一抬,逼他勾上自己腰,下面捅著穴的三根手指也因為這個動作往里探。
“唔——!”白倦枝被驟然捅到敏感點上,腰肢一緊,脖頸微仰,呻吟從喉嚨里滾出,入侵的手指被穴肉瞬間裹緊,分泌的腸液也從縫隙中溢出,沖散了穴口處的白濁,污臟了屁股下的潔白床墊。
見狀,傅厲深也不計較他的逃避不言語,而是快速抽動著穴里的手指,不顧腸肉攪緊挽留,“噗呲噗呲”的律動帶出腸肉分泌的大量腸液,像是一口貪吃的嘴,紅艷艷的吞吐著粗壯的手指,偏偏嘴的主人口是心非,明明下面都饞哭了還哽咽著掙扎拒絕投喂的“好心人”。
“好心人”眼里幾乎能噴出火來,比之前更粗大的喉結一滾:“這么饞,手指能喂飽你嗎?”而后頭一垂,高聳的鼻尖湊近了暴露了弱點的白鴿纖細的脖頸,唇一張,含上那艱難嗚咽滾動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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