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沒發完,他就看見那一張剛好就是白倦枝之前放下的情書:“這話筒也不是非不吃不可。”
白倦枝聽的一頭霧水,還沒開口詢問,就聽見旁邊的朋友輕咳嗓音,操著一口純正的播音腔,正兒八經的把那封肉麻的情書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
白倦枝一開始:“?”
聽清楚內容后:“!”
但他搶不過朋友,也不想在周圍觀看臺還零零散散坐著人,下面也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們舉動的情況下和他搶,所以只能紅著耳朵,捂著臉,聽完了那封滿篇都是“哥哥的腰不是腰”“哥哥的腿不是腿”等等的肉麻雷人的情書。
等最后讀完,看到落款的朋友憋著笑掃了眼只有表面冷靜的白倦枝,說:“寫信人,男生宿舍218的四號床枝言!”
岐北一中的校運會是會有會場實時抓捕人像的,在朋友熱情洋溢的念完,那個抓拍瞬間捕捉到長跑賽道上正在做拉伸運動的枝言。
他似乎早有預料,頂著能丑三百倍的攝像頭仍然美得像開了八倍濾鏡笑的肆意,懟上來的麥克風連著廣播,傳出他清脆的口哨聲:“學長,等會兒我跑個金牌給你啊!”
半點不符合他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臉。
【嘶!A1,我怎么沒印象有這么個人?】白倦枝在意識里抽了口涼氣,現實卻是燥得臉都紅了,垂下眼準備繼續念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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