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幫你梳發,袁基一邊說道:“殿下,更深露重,池中雖好,不過,還是隨我去房中吧。”
他穿上衣物,便喚人拿來了錦裘,把擦干的你裹起來,像裹著脆弱珍貴的珠寶,抱起你穿過庭院,往臥房方向走。
池畔的海棠在你們身后被風吹的簌簌,花瓣像一陣粉色的夜雨,掠過了身側。
你這袁府的來客,被袁氏長公子一路從馬車抱到湯池不說,竟連梳洗都不曾假手他人,這已足夠令人驚詫。
未料想,這會兒被一襲錦裘裹的妥妥善善,竟又被長公子用抱小孩子一般的姿勢,從湯池中再抱回房中,比起適才進府時,你似乎逐漸習慣這樣了。
可喜可賀的是,習慣的不止是你,袁府的仆從,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看上去已經十分的麻木了。
于是你被牢牢抱著,第一次踏入了袁基的臥房。
他的臥房和他本人一樣,布置的簡潔明了,清雅有致,色調素凈。
只見一方書架上擺滿了竹書,有很多翻閱的痕跡。茶臺上擺放了烹茶的全套器具,茶臺邊上還隨意置了幾個蒲團。棋盤上尚遺留著對弈的殘局……
臥房的窗外,正對著一片竹林,隨著夜風發出瀟瀟竹聲,幾片竹葉沿著未關好的縫隙,隨風飄進窗欞,旋落在地,是一方難得的清幽之處。
他把你放在床上,那層疊的紗帳垂下來,也是青竹一般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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