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無聲息的將打暈了一個西涼兵,將他的外衣換到自己的夜行服外面,便把匕首插進他喉嚨里,送他歸了西,你看了眼他的腰牌……是李榷的人。
如若此行與李榷狹路相逢,麻煩就大了。這幫雜兵喝的醉熏熏的,倒沒有什么戰斗力。
你很快就找到了伍丹,她身上染血,縮在角落里哭泣,看見你穿著西涼軍的兵甲,嚇得直往后退。
“別怕,”你露出面龐安撫她道。
“你……你是誰?”
“繡衣校尉,廣陵王。跟我走,我救你出去。”
她眼睛里涌出淚來:“母親……母親為了保護我,把我擋在身后,被他們拉走了……母親……”
你去旁邊的幾間房內尋找伍夫人……將那些半夢半醒的西涼雜兵一并滅了口,李榷并不在其中。
找到了……是伍夫人!但……太晚了……她已經死了,那眼睛徒然睜著,像看這不公的亂世,死不瞑目。
你嘆了口氣,把她的眼睛闔上,她的尸體,你實在是沒有余力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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