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按劉辯給你傳的密信,你換了夜行服,小心避開巡衛的耳目,前去相見。
到了寢殿門口,果然守衛已盡皆被遣散,停在那道朱漆門前,只見碧紗窗后的燈影搖曳不止,是他在等你。你便直接推了門走進去。
聽了門扇闔上的輕響,劉辯從塌前扭過頭來。
只見他烏亮的頭發散著,很放松地赤足盤腿坐在小桌前,手里還搖著一支酒杯:“哎呀,我的廣陵王,門都不叩,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見我?”
他那杯中酒液聞起來濃醇熾烈,還摻有一絲絲苦味,不像劉辯常喝的。
他面上酡紅,看樣子已經有了幾分酒意。
你見他平安無事,全須全尾,甚至還在喝酒,來的路上那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隨即便把眉毛擰了起來:“今天陛下不去上朝,本王不知道多擔心,你就在這兒喝酒?”
你上前去把他的酒杯蓋住,拿過來放在案上:“陛下,少飲幾杯,珍重身體才是。”
他扁了扁嘴委屈上了:“廣陵王姍姍來遲,讓我好等,好不容易來了,也不關心關心你的天子,說幾句讓我開心的話會怎么樣嘛。”
那眼睛波光粼粼的,他從小慣會這樣裝可憐:“不過你為我踏月而來,我的等待就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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