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中之水,呈現出一種混著牛乳般的淡淡玉色,蒸騰的水汽散發著香藥的氣息,水流帶著溫度緩緩拂過身側,像極了袁基溫柔的觸摸。
海棠花樹佇立在月光下,往水面上投出了淡淡的花影,夜風卷落花瓣兒落入池水之中,那落花逐著水流,在池中漂浮打旋。
兩具身體的輪廓在水波下面若隱若現,此時正在池中緊緊貼于一處。
玉樓宴罷醉和春,溫泉水滑……洗凝脂。
乳玉色的池水讓肌膚逐漸變得滑膩、潤澤,彼此的陣陣熱度在其間毫無阻礙地傳遞,仿佛超過了池中的水溫。
被袁基攪散的那一頭他淡色的長發,被池水和霧氣漸漸濡濕了,像一匹上好的綢緞裹住了你,無論平時多有力氣的人,恐怕都會在這樣的軟緞中失力。
“殿下,”他抱著你:“險些就會被流水帶走……不要離開我的身側……”
“騙子……”
他緊了緊臂彎,那把你裹在懷中的氣力,甚至都快沒了讓流水通過的間隙,是挺委屈的語調:“無憑無據,殿下為何這樣說……”
他附在你耳側低聲道:“我沒有騙殿下,如果不時時抱緊你,你真的會被流水帶走……帶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所以殿下,小心流水的漩渦……在有流水的時候,能不能乖一點,把自己交付給我,不要離開我的身側……”
他好似在說流水,又不止在說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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