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匆匆擦拭,一邊解下了綁在鳶小腿處的鳶報,展開一看,紙條已破損染血,上面只有四個潦草的字,像是急急忙忙寫下的:“宮中有變?!?br>
如此緊急,卻沒頭沒尾,宮里發生了什么?還能去嗎?繡衣樓怎么樣了?
袁基見你面色凝重,趕緊從池中裹了布巾上來:“殿下,怎么了?”
你看著他,并未透露字條上的內容,眉毛擰起來:“我得立刻回去一趟?!?br>
“現在?這么突然?”他眉眼間都是驚訝,但是并未過問緣由,而是上來幫你整理衣帶。
“殿下勞累許久,今日本該休息?!彼剖锹裨?,但又帶著關切:“殿下,我用馬車送你?!?br>
他揚聲欲叫人備車馬,被你打斷:“不必了,恐怕來不及,我直接騎烏雪回去?!?br>
“騎馬?”袁基的表情透露著濃濃的不贊同,他正欲開口,你伸出一根食指擋在了他的唇上,把他的話堵在嘴里。
“今天過的很開心,是本王沒能讓太仆盡興,有急報需要處理,我必須回去,下次一定補過。”
袁基的眼睛垂下來,濃濃的睫毛掩住那眼中的流光,似是委屈得緊。
他泛粉的指尖捻著那枚他之前用來當助興道具,那枚精致的芍藥玉帶鉤,瑩潤的暖玉上墜著清洗后干凈的水珠。他把帶鉤仔細傳進你衣服的革帶中,細細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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