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
“今朝有酒,今朝醉嘛.......那賬目我看過了,你做的很好。不過這筆錢,如果現在納入國庫,也只恐便宜了別人,你去探查的原因更是無從解釋,我看這樣,不如你且拿去,用作募兵罷?!?br>
你大驚:“陛下慎言,繡衣樓只是密探機構而已,封王私養親兵,臣只怕這顆腦袋不夠掉的。”
劉辨笑了:“如果人人像你這般心向漢室便好了.......你去外面看看,這亂世有幾個軍閥是按照規矩來的,哈哈哈哈?!?br>
他喝了口酒接著嘆道:“繡衣樓......已經是朕為數不多還能依仗的力量了,不想辦法壯大你的力量,難道把錢拿去肥董卓的馬不成?你不說,我不說,張讓早死了,誰會知道這筆錢的下落。況且這是我的主意,哪個不長眼的敢來要你的腦袋?!?br>
你思忖著:“那....好......在京中只恐有些醒目,臣可以在廣陵從長計議,秘密行事。陛下放心,臣一日是繡衣校尉,繡衣樓這把天子之劍,就只會永遠忠于天子?!?br>
"好,有你這句話,朕不能更放心了。"他把斟滿的酒杯遞到你手中,那酒液發散著一陣陣紅蓼的芬芳,你們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
之前你們屏退了宮人,此刻突然有人來報。
“陛下,李榷將軍求見?!?br>
李榷突然求見??劉辨回道:“不見不見,朕在和廣陵王賞畫。”
然而未等通傳,李榷竟大搖大擺地直接進來了:“陛下,好興致啊?!?br>
.....果真囂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