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發生了太多事,故而顯得有些短暫,歇下才沒多久,天色很快漸明。
你和袁基因各有公務在身而暫別。
“殿下,告辭。”他朝你拱手,看你的眼神默默投向他的衣帶,他搖搖頭笑道:“殿下放心,這次可沒系錯。”
你揶揄道:“是,此番可算對了。另外,太仆佩的這對玉環雖美,一旦套上玉鉤,可不好解,下次戴我送你的玉佩,可好?”
“自然是好,袁某記下了。”他笑著應允了,上了馬車告辭而去。
“撲棱撲棱——”翅膀拍動之聲驟響,你望向天空,是繡云鳶前來送信。
它親昵地一個俯沖,落在你的肩膀上,險些把你撞個踉蹌,隨即討好地用腦袋蹭蹭你臉側。
“別撒嬌了,我可沒有帶肉干出來。”你摸了摸它的頭,解開繡云鳶綁腿的信件拆閱。
劉辯前日給的那道竹簡的內容,你當時就已傳回繡衣樓令下屬著手調查,今日一早收到的,正是那道竹簡的調查結果。
根據“蜂”的查探,那竹簡如你猜測,確實是一道簽文,也確實出自民間的宮觀廟宇。
它來自城外東北三十里,靠近偃師城的一座道觀,名為……無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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