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聽見自己神經繃斷的聲音。
說實話,過去幾天真沒想操他,對著那一身斑駁的傷痕他要是還能硬起來就是禽獸。
可是現在,真想干他。
不僅是過去幾天銷聲匿跡的欲望卷土重來的勢頭太強,還有想懲治這個不知死活的想再一次把自己丟下的小孩。
下一秒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壓到床上親得失神,下巴上一層水光,抬著臉氣喘吁吁地看著自己,
“默哥,”一出這聲就知道他是發騷了,“想要。”
媽的。
很多天沒有做的兩個人,情欲上涌的時候簡直勢不可擋。他三兩下撥除了這個人的褲子,兩截白瑩瑩的大腿間,內褲上已經洇濕了一大塊。就知道他發情發的快,也好,挺硬要把褲子頂穿的男人也懶得多想,干脆再把內褲一起拔下來。
拔下來才愣住,腿心處嫣紅的腫起把他拉回現實,這才想起這具身體還沒辦法承受他的進入。
可是扭動的人管不了這么多,牽著男人的手就要往自己腿心送,他趕忙把手扯開,在他腿內側輕拍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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