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又垂下眼,不說話。
他仰頭看了他一會兒,爬起來跨坐到他腿上。昏暗的光斜著照進來,瞳孔是透明的琥珀色,相對的鼻尖之間有細小的塵埃。
“陳金默,你要是不愿意再等我,就算了。我不怪你。”
然后就被橫著壓到座椅上躺平,肉穴還是很敏感,又被插進來很不適應,他被壓在男人身下顫。陳金默把他抱得很緊,他頭被埋在他肩下,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身上軀體前后的律動,聽著他在自己耳邊沙啞的呻吟。
陳金默做愛的時候很少這樣出聲,除了偶爾說些臟話,他連動情時的喘息都是克制的。可是今天他喘得好用力,變成一聲聲沉悶的呻吟暈在他的耳邊。他聽著他,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要化掉,心被揪成一團。
速度越來越快,陳金默在最后拔出來射到自己手上。
他抱著他不愿意撒手,壞男人只好拖著他坐起來,一手抱著他一手替他穿衣服。穿好衣服,他把自己的手鏈解下來,系到他手腕上。
男人替他理衣服的動作愣住,狠狠攥住他退還手鏈的腕,抬起眼來都是不解和慌亂,手鏈被一甩,劃出急促的一響。
男人喘得粗,他笑出聲來。
“默哥~你想什么呢?沒有要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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