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默覺得自己才是被戴了綠帽子的人。
明明埋在他體內的是自己,那個人卻喊著另一個人叫老公,說愛他。
是什么時候起,他們的關系這么近了?近到可以一起選新家。而自己還留在以前,做了六年的炮友,他依然只能偷偷摸摸地在黑夜里陪伴他,得到他的允許后才能卑微地在他身體上留下兩個很淡的印子。
“不能讓他看見。”
他總是委屈地縮在自己懷里小聲提醒。
他很關心他。
“默哥?”
“陳金默?”
他被叫回神,目光再次聚焦看到身下慌張的臉。全是水光滴滴答答。綿軟的手還在自己臉上,他看著自己好像很難過。
可是你有什么好難過的?兩個男人被你輪著用。
所以他掐上掙扎著爬起來要吻他的人的脖子,按回床里,不要命地往里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