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在家?”陳金默的嗓音好像都因為屋里的蒸騰的水汽而厚重一些,明明不熱,可是他鏡片上起了薄薄一層霧。
“嗯。”
男人低頭看他,眼神沉重。
“聽說你要搬家啊?搬去哪兒啊?”
他手上擦拭的動作停了,好像從手到腿都沒了力氣。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兩人間的距離早就近到不合適,竟然近到要直直仰起脖子才能和男人對視。他的鼻尖唇角都還濕著雨水,好近,好涼。額角一縷頭發掛著水滴,隨著越發灼重的喘息輕輕晃,透明的,脆弱的。
啪嗒。
砸下來,冰涼的,落到他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滾熱的臉上。
竟然被激到嚶嚀出聲,聲響不大,但是足夠緊貼的兩人聽見。
“問你呢?”這次聲音更輕,像是耳鬢廝磨時的耳語,“你搬去哪兒啊?我要再找你,找不到怎么辦?”
“你...”氣喘得急,暈暈乎乎,連重心都要不穩,“你要找我干什么?”
手不知不覺攥上他的衣角,捏出雨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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