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親的人打開后座輕手輕腳把女兒抱起來往家走,另一個則插著兜一步一步跟在后頭晃蕩。
走在前面的父女自然地與他之間劃出間隔,他踢了踢石子回頭看冷清的路邊自己的車,覺得這個蹭了一天的客人該自覺點了。舊街道兩側(cè)是各家各戶暖黃的燈光,他夾在陰影處的縫里還沒咂摸出滋味,前面的男人突然回頭看他。
“快點兒啊,走那么慢不冷?”
趴在男人肩上還迷糊眼睛的小女孩兒朝他伸手,“小盛叔叔...”
他抿抿嘴,跟上去。
屋子里是暖和很多,年久的昏黃的燈讓人舒展開來睡意朦朧,他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要點著腦袋打盹。
陳金默牽著洗漱好的女兒去睡覺,站在房門口彎下腰來跟小丫頭耳語些什么,大概是好好睡覺之類的。小丫頭抱著新得到的毛絨小狗踮起腳在爸爸臉頰上親一口,再揉著眼睛朝沙發(fā)上的大小孩揮揮手,“小盛叔叔晚安。”
沙發(fā)上眼皮耷拉的人早被毯子裹成粽子,暖黃的燈光繞在周身,也同樣揉揉眼睛,“生日快樂瑤瑤。”
男人走過來替他攏攏毯子,說困了就去床上睡,他洗完碗就來。后來終于在半夢半醒間感受到床側(cè)的塌陷,有熟悉的熱源,他往那兒靠了靠睡過去。
后來瑤瑤這樣三個人的生日過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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