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下身突然猛烈起來的動作讓他立刻醒了神。陳金默看出來他飄忽的眼神是在想入非非,不滿地埋頭對住胸前早被玩到紅腫的乳珠啃咬。
他被刺激地全身縮起來,連帶著蜜穴也一收一收地開合。他茫然又無辜地對著身上的人搖頭,“不要不要!就給老公一個人操,老公不要找別人。”
光陳金默一個就夠他受了,這還是偷偷摸摸的,要是陳金默跟那個男人共處一室一起操自己,發起狠來說不定真能把自己腰干折了。
“玩具好大,有玩具就夠了~”
陳金默的腰很窄,剛好夠他把腿環上去圈緊讓他深入,陳金默的手也很長,輕松就能把他摸的骨酥筋軟,陳金默的聲音很低很軟,喜歡在床上貼著自己的耳朵說情話,陳金默的眼睛喜歡一直盯著自己看半天也不轉開。他伸手輕輕摸上陳金默的眼角,他想他一個就夠了。
他伸長了脖子和情人接吻,如果不是手機里還不時傳來第三個人喘息,交纏的兩具身軀就只像一對情濃的愛人。
“小騷貨,幾個老公啊?”陳金默又貼上來咬他的耳垂,輕柔的耳語惹得他整個腦袋暈暈乎乎。
他討好地含住他的下唇舔舐,壓低了聲音回應他,“就你一個。”
“那老公操死你好不好?給操爛,就不怕你再給別人操了。”
他被圈緊在懷里,下身越來越深入的搗弄讓他丟了魂似的爽。陳金默怕他叫的太浪讓那邊的人聽出來不對,用更加深入的吻堵住他的唇舌,可是似乎越吻他越興奮,還沒幾下就扭著穴里的肉棒顫著腿高潮了。
“呼。。。”他目光失去聚焦地癱倒在床上,混沌的腦袋分不清剛剛的高潮是被陳金默親出來的還是操出來的,那頭的人還追問他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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