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過來的電話被接通的時候,高啟盛正要挨陳金默的操。
“嗯。。。”他咬著指節(jié)叫得像小貓。
“寶貝兒,玩什么呢?”
“玩,玩下面。”
話正說著,他大開的腿間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更賣力地起伏。
陳金默看著他腿內(nèi)側(cè)大片的肌膚在自己的努力下染滿了亮晶淫靡的水光,抬頭看他,臉上也一樣。整個人像從水里被撈出來,額頭的碎發(fā)早被打濕,那雙泛紅的眼睛也更水靈,無措又渴望的一個眼波掃過來,簡直勾著人要把他按住蹂躪。
五分鐘前,陳金默就是對著這張嬌嗔水靈的小臉愛不釋手,拿過高啟盛的手機(jī)對著他的臉拍了好幾張,全部發(fā)給他手機(jī)里備注為“老公”的那個人。
果然電話就殷勤地打過來。那頭的男人或許是心疼他獨(dú)守空房的嬌花得不到疼惜,又怎么知道他的寶貝這幅純清泛濫的模樣,其實(shí)是被另一個男人玩出來的。
“怎么玩的下面?”
“嗯想被舔,老公~”他伸手按緊了腿間的腦袋。
那頭的喘息聲突然粗重起來,男人似乎能想象到他的小盛是怎么在床上扭動,渴望被他填滿空虛。他恨不得能飛回他的寶貝身邊,用舌尖嘗遍他腿間細(xì)膩的肌膚。可惜他嘗不到的滋味正在另一個男人唇舌下滋滋作響地泛紅,那雙白嫩的腿也正夾著另一個人的腦袋顫抖。
“嗯。。。”他雙眼泛空地咬指甲,直到身上的男人把一根手指輕輕探入,“啊!還有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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