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是好看,就是缺了一根。”
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早就被操到魂飛天外的人被拉回來,睜睜眼,才發現男人已經俯撐在他頭頂。
“嗯?缺了什么?”
“缺一根,應該...”圈在脖子上的手驟然環緊,“拴在這兒?!?br>
“呃!”
一瞬間,攻勢突然變得猛烈且飛快,他被驟然強烈的快感和次次要捅進肚子里的深度占據了所有神經,弄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可是脖子上掐緊的手讓他連叫都發不出聲,只能狼狽地被迫和在身上打樁的男人對視。
男人總是抬高了腰幾乎拔出整根,緊接著再次盡根沒入,飛快的速度和毫不留情的力度讓他汁水飛濺,接連不斷的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一瞬間充滿整間房。
他一截舌尖都被操出來,恬不知恥地搭在外面像是在勾引男人含住吮吸,口水也忘了咽,順著張開的嘴角流了一臉。被控制住的呼吸和血流讓快感成為他唯一的知覺,眼神早就沒有聚焦,活像一個被操懵操傻了的性愛娃娃。
“叫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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