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你們也看見了,小高總實在是狀態不好,不能接受問話,你們警察辦案著急我們也理解,可是也不能這樣不顧…”
這下警察也確實不好再問什么,一個年輕點的還真被高啟盛梨花帶雨的模樣唬得一愣一愣,張嘴就道歉準備要走。一直一言不發的陳金默抽來一張紙巾,走過來替高啟盛擦眼淚,可站的位置偏偏擋在高啟盛和那兩個警察中間。另一個年長一些的不甘心,可是聚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本來又是沒有證據的事,害怕被扣個強制辦案的帽子,只好帶著徒弟先走了。
警察前腳走了,死掉的男人家長湊上來問他怎么樣,他看面前的老人哭的傷心,也不愿意多呆,安慰了兩句就說要去車里休息。陳金默的車位置停得偏僻,再加上都貼了加厚的膜,所以他剛進車里就往陳金默懷里鉆。
“冷啊?替你開暖氣?”天上的黑云越來越厚,好像真的快要下起暴雨。
“不要,你抱著我就行。”
“累壞了吧?”他手指穿過他的發絲,本意是想安撫他,可還是流連到耳后和脖頸,激得他癢癢。他輕笑著在他懷里蹭兩下,他就看見他西裝包裹下還紅著的肌膚,看得他也心癢癢。小妖精還是會玩,一陣陣情潮的粉掛在臉上,居然還能騙過所有人,讓人都以為他這是哭得傷心。
手往下劃環住他纖軟的腰,他把人往懷里摟摟緊。
“是挺累,警察跟狗皮膏藥似的。默哥,你答應過的,等事情都完了,陪我去海邊。”
“都答應你。”
“默哥,”他抬頭親他的下巴,“你穿西裝特別好看。”
“那等到我們去海邊的時候,我也穿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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