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滿,被操了...不可以在這里,啊,挨操的?!?br>
“不可以嗎?我看你挨得很爽啊,早就想挨我操了是不是?”
挨操的人鴕鳥一樣把臉埋進抵在墻上的胳膊里,不愿意面對男人問的話。其實確實,早就想挨他操了,今早陳金默來接他,他看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陳金默的時候,就迫不及待想挨他操了。不然也不會那么多保鏢車里非要鉆進讓陳金默的車,也不會乖乖地在車里撅起屁股,讓男人把玩具塞進來了。鬼知道他這一路車程,是怎么看著陳金默梳起來的背頭,和戴在耳后的聽講機,夾著玩具流了一路的水。
從肚臍往下,小腹,再到相抵的大腿間,好像那整塊區域都滾燙地燃燒起來變成了性器,每一塊肌膚即使沒被雞巴操到,也都激烈地參與了性愛。
“啊啊老公,好會操...”
“你可別叫我老公,你叫我還不敢應呢,你老公在隔壁躺著呢。你說你騷不騷,他才剛死你就急著認新老公?!?br>
“嗯不是的,啊哈...他不是老公,啊,老公是,陳金默?!?br>
男人的手繞到他身前,粗暴地扯他的襯衫扣子。解開兩顆,粗糙滾燙的手滑進去,捏住乳尖挑撥。動作刺激地身下的腰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魚,一個勁的挺擺。他被蜜穴猝不及防嘬了一口,對著臀尖掐了一把。
小逼好操是好操,可就是太緊了,這么多年也沒玩松一點。看來還是得多塞點玩具,讓他平時不挨操的時候也做做擴張。
以后這個人這只穴都只是他陳金默一個人的了,他得為往后順利的性事好好打算。
挨操的人哪里知道陳金默這么多心思,只死死咬著嘴唇想把這波要折磨死他的操弄趕緊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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