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住他的左手,兩根小拇指被其他的手指按住,扭在一起。你牽住他的小拇指,風吹過的秋千一樣晃了晃。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騙你我就是小狗。”
這么幼稚的敷衍手法。倒是的確給工藤新一安撫住了。一直叭叭叭不停的小嘴巴閉上,他舔了舔干燥缺水的嘴唇。瞧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好幾眼,跟看什么珍寶一樣。過一會會,你去給他倒了水遞過去,高中生又把腦袋抬起來。“哥本來就像小狗。”
“嘿你這小壞東西,就這么說你偉大的哥!”
你氣笑了。
攔腰給小孩一產,產起大半個沒有力氣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吭哧吭哧憋紅臉,費力地給工藤新一運送到你的房間。
客房也是有的。
但你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在客房鋪了床還要定期地打理,時不時多洗一次被子多整理一次床鋪圖什么。這個家雖然還有四間空房,但你統一稱呼它們為雜貨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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