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拼湊不起斷片,我只知道清醒過來時跌坐在他的懷里,峪的指頭在我肩膀上畫圈。
好癢。
“想脫掉你的襪子,可以嗎?”他以一種幾乎是哄騙的口吻與我說話,我遲疑了片刻,還是主動脫掉了?!爸x謝你?!彼吐曊f,尾音有些發抖。
他的手指順著我腳踝的印痕一路往上,短指甲在肉上劃過的感覺好癢,我粗喘了一口氣,于是他改用了指腹。
還是癢癢的。
我一邊放任他詭異的舉止,一邊懷疑自己隨時會暈過去,羞恥心與理智相互牽制,以至于我終于沒撲到他身上。
可當他摸到兩腿之間時,我的腦子占了上風,下意識打掉了他的手。
峪仰起臉看我,不大高興,下一刻他說的話把我拽進了深淵。
“不喜歡讓人看嗎?”他牽起我的手,像要借著它呼吸一般緊貼著,“可是槐..有暴露的癖好不是嗎?”
“不..不是..”我的大腦宕機,只能胡亂反駁,眼睛防備性地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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