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峪曾經對我是特別好的,可誰也不能說沒有第二個這樣的人,只是人認了死理后往往思路僵硬。
想到別人的手會摸過我的皮膚表層,我要去觸碰另一個人的“那里”,惡心感便掐住了我的喉嚨。
所以人們發明了“獨身主義”,永遠不歸屬于他人,不考慮婚姻、后代,不計較晚年孤獨。
不對任何人負責,也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像天塹那樣隔絕以往與將來。
可我高估了自己,明明只是在親戚的婚禮上見到他,但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一想到以后也會在哪里的婚禮現場和他說“恭喜恭喜”,我喘不過氣。
大學讀的哪所,做了什么工作,峪微微笑全都打太極,“普普通通的公務員罷了。”既然不想說何必來呢?消失了三年五載,誰也見不到面的大忙人,和我有什么關系。啊眉毛那還留著疤,那令我覺得像扎在手心里般刺痛的凸起,我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這一動作引得他看向我。
峪...對上眼的瞬間,我覺得天旋地轉,連下顎都在抖,為何?原來,是牙齒在打顫。
峪的眉眼隨著骨骼的生長而展開了,沿著顴骨垂下的發梢不知為何有些陰郁的氣息,好奇怪的峪,看向我的時候像有話要說,卻偏偏擺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而那股寒意是從哪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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