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面前的少年結結巴巴的問:“難……難受……那……那該怎么辦?”
這幅什么都不懂的單純模樣真得很像讓人把他壓在身下干死,然后將精液射進菊穴里,讓那雙水汪汪的眸子也盛滿淋漓的欲望。
白曜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他直接抓著蘇蘇的手一個用力將其壓在身下,死死的壓制著他胡亂掙扎的四肢。
“啊!白曜你做什么啊!”蘇蘇被嚇了一跳,不停的掙扎起來卻是被越壓越緊,蘇蘇只能惱怒的瞪著身上神志不清的白曜,卻心驚肉跳的發現白曜的視線正在他裸露的皮膚上一寸寸游移,最后落在了他被迫打開的雙腿間。
滾燙的眼神像是要將蘇蘇遮蓋的私密處看穿。
“看不出來嗎?那我再明顯一點。”
白曜說完,瞇起一雙浮上色欲的眼,空出的手摸上了蘇蘇的胯前,控制著力道隔著布料捏了幾把和蘇蘇的小兄弟打了招呼,很快,蘇蘇的胯前也和白曜一般支了帳篷,只是尺寸白曜小了不少。
“呀~”蘇蘇被白曜的動作刺激得嚶嚀了一聲,心存僥幸般顫顫巍巍的詢問:“白曜,你是不是喝醉了,干什么呀,你別這樣。”
最后還弱弱又無助的加了一句,“嚶嚶嚶,我好害怕的。”
白曜顯然是被蘇蘇這幅想要反抗卻無可奈何只能任君采摘的模樣給刺激到了,頂著蘇蘇小腹的胯狠狠的往前頂了頂。少年被內褲裹著的硬挺雞巴一下就頂到了蘇蘇干澀的逼口。
“我在干你呀!”白曜邊打擦邊球過過癮,嘴里還好心解答了身下小可憐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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