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兩蟲同時蟲化,用冰冷的鐵鉗敲擊著巡邏艦。
蟲母祈禱著,絕望的看著巡邏艦一點點的碎裂,被雄蟲粗魯的拉了出去。
“不要。”蟲母的褲子瞬間被獨眼蟲扒下,露出一根粉嫩的陰莖和下面花瓣似的穴口。
蟲母死命的并著腿,盡管他知道這是徒勞的。
蟲子的性器上帶著尖刺,頂端有著一個碩大的圓球,蟲母驚恐的往后退。
“你想要操死他嗎?還不換回來。”獨眼蟲不爽的說道。
疤痕蟲經過提醒才注意到兩者巨大的體型差,變回了人形。兩蟲一人抓著蟲母的腿往外掰,看到了那一口蜜穴的全貌。
蟲母不管如何用力的蹬腿都無法把自己的腿從兩雄蟲的手中掙脫,反倒在擠壓下細縫中吐出了一點水。
面對著這樣的一場美景,兩雄蟲都看呆了,一眨不眨得看著細縫中隱約露出的媚肉。
只要,只要蟲母釋放出精神威壓,這兩雄蟲將為跪倒在他的面前,為自己冒犯了蟲母的行為毫不猶豫的自殺贖罪。
他可是蟲母呀,這種低劣的蟲族連被他看一眼都是莫大的恩賜,可是現在卻被壓著羞辱。
可是,他的精神力第一時間將會被卡薩納的王蟲捕捉,然后把他帶回那個華麗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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