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心痛的看著蟲母,問道:“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我沒有名字。”蟲母搖頭道。
蟲母就是蟲母,從沒有蟲族會想著給蟲母取名字,雄蟲都叫他“媽媽”或著“陛下”。
林南認定了蟲母就是人類,他憐憫的看著蟲母,說:“我叫林南。”
蟲母突然喘了一下,他穴里的卵似是不滿蟲母的忽視在穴里動了一下,提醒蟲母自己的存在。
蟲母臉更紅了,咬著唇不想在林南這個人類面前發出呻吟聲。在周邊自慰呻吟的高級蜜蟲中,蟲母和林南清醒的格格不入。
“柯林特蟲群的蟲母步入暮年卻仍沒有新的蟲母誕生,他們打算劫持塞西爾蟲群培育出來的模擬蟲母。”
“雖然此事被阿爾伯特提前發覺,但柯林特蟲群不會輕易放棄,他們勢必會直接攻擊。”
林南看著蟲母,堅定的說:“我們不是沒有逃的機會。”
蟲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戰艦此時發出刺耳的警告聲,蟲母抬手捂住耳朵。
林南卻在這個時候破開了防護罩,拉著蟲母離開了這淫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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