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逃進了飛船的貨艙,他將塞西爾族群產的粘液涂遍了全身,劣質的香味代替了蟲母原本的香甜。
塞西爾族群沒有蟲母的誕生,他們只能研究出蟲母的替代品,為他們繁衍后代。
蟲母松懈下來,情潮又洶涌的朝他襲來。他的內褲全都濕了,他的穴口就沒有干爽的時候,粘膩不堪。
他干脆脫下內褲,拿布料擦拭下體,摩擦的感覺卻讓蟲母戰栗,穴口的水兒反而流得更歡了。
蟲母忍受不住的將手指放進了自己的穴里,他的陰莖是粉的,穴眼也是粉的,一身雪白的皮肉也漫上淡淡的粉意。
他的兩根手指在穴里攪動著,媚肉也不知饜足的裹著他的手指,蟲母的動作越發的粗暴,在一插一拔間水光淋漓。
還是不夠呀,手指根本就不行,好想要根棍子捅捅里面啊。蟲母陷入了狂亂,花穴緊縮著,卻可憐得吃不到肉棒,只能難耐得裹著又細又短的手指。
蟲母迷蒙的眼睛看到貨艙處隨意擺放著的箱子,箱角是尖的。他喘著氣,將手從穴口里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蟲母踉蹌著走到最近的箱子,叉開腿坐到箱角的一點點,將穴口緊貼上尖尖的地方,一大半肥美的臀肉都懸空在外面。
他左右搖擺著,帶動著他可憐的性器也搖晃著,但蟲母無暇他顧,他的心神都放在自己的穴上了。
尖角一不小心插進了蟲母的穴里,他雙腿不自覺的絞著,小聲的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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