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不敢細(xì)看,匆匆忙忙的從蟲母的身上下來,再次跪倒在床邊。
蟲母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想象中的事情,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又重新陷入發(fā)情潮中。
他下身濕漉漉的,又癢又空虛。
蟲母死命的掐著自己,妄圖得到一絲清明。他不想,不想變成那種只會發(fā)情的可悲的生物。
但在雄蟲的眼里,蟲母就是不懂思考的只會發(fā)情的蠕動的生殖腔。
蟲母眼角滲出淚,他顫抖著手摸著自己的穴口,將手指插進(jìn)濕漉漉的穴里,媚肉如饑似渴的吸允著他的手指。
“嗯~”蟲母舒爽的發(fā)出呻吟,他的身體是快樂的,精神上卻是痛苦的。
但蟲母的手卻停不下來,沒有章法的摳挖著自己的穴。
蟲母難耐的仰起頭,修長又白皙的脖頸像是被搖搖欲墜的風(fēng)箏。不夠,根本就不夠。
好想要啊,手指太細(xì)了,解不了他穴里是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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