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要奴什么?”
澹臺無極起身,一把攔住他的細腰,壓倒在床上,大手摸著他的后庭,邊咬著他耳唇惡狠狠道“用你的身體報答孤,無論你是死是活,永遠都是孤的!”
澹臺燼心底冷笑,自己不就是他的嗎?
這副身體他剛剛不就…侵犯過嗎?
他有什么拒絕的權利?又為何要問他?
他的命不是隨時都可以拿走?
“孤要你心甘情愿的做孤的身下賤奴,即日起,便會有宮人特意調教于你,教你床笫之事,教你如何服侍孤。”
“奴必定竭盡全力學習,定不會辜負陛下期望。”
“好!甚好!”
澹臺無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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