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顫抖的更加厲害,身體里像是有只難以馴服的猛獸,瘋狂的往外沖撞著,吼叫誘導著,強占他,強占他,把他占為己有。
他眼底閃過狠戾,向澹臺明朗身后走去,指尖從他臉頰,喉結,肩膀,背部滑過,一直到他的后腰,看著挺翹結實的臀,插進臀瓣縫隙,在褶皺處打了個圈。
忽然,身體立于他后上方,雙手捏住臀瓣向兩邊掰去,長褲倏的一下滑落至腳邊,下腹湊近,那根堅硬直沖沖菊瓣花心。
“啊!出去!你這畜生!”澹臺明朗沙啞哀嚎,眼眶酸痛,淚水止不住落下,瘋狂掙扎身體。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后面被一根巨大冰冷的棍子撐破撕裂,那種痛比他之前受過的所有傷還要痛上百倍不止。
他知道那侵犯自己的是什么東西,心里不免犯著惡心,可是他手腳被捆綁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不斷侵犯著。
每當被這炎熱折磨的暈厥之時,一下又一下的碰撞與他冰冷的貼合,又讓澹臺明朗瞬間清醒過來。
“疼···疼···混蛋···啊···”
澹臺明朗越是痛苦淫叫,澹臺燼心中就越是痛快,他從未體驗過這般身心的雙重快感,不禁下胯越發用力,想讓他叫的更加淫蕩凄慘,最好是···求饒,哭著求他放過。
澹臺燼雙臂環住他腰腹,前胸與他后背緊貼,下胯瘋狂發力不停拍打著他的臀部,啪啪啪聲震耳欲聾,整座天牢安靜的只能聽到他們交媾聲,若是有旁人,定能看到澹臺明朗那對紅辣臀瓣。
“啊····啊····輕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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