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越發用力,蒼白的薄唇微翕著,牙印處泊泊冒著如豆大般的猩紅血珠,流淌至下顎劃過喉結落至鎖骨。
澹臺燼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不覺的咽了口唾沫。
他本身是具沒有情感的魔體,常年冷冰,不懼酷暑炎熱,可現在身體卻越發異常,隨之某處也躁動起來,腹下支起了個不小的鼓包,心臟也砰砰直跳。
自出生以來,他從未體會到如此感覺,身體細微顫栗,不免有些驚恐慌張,但還是穩定下來。
“澹臺明朗,別逞能了,只要你開口求饒,孤可以免你一死。”
“做夢!澹臺燼·····賤人生的狗雜種···有本事殺了···殺了我··咳咳···”
“好,那就別怪孤心狠手辣!”
魔識逐漸侵占澹臺燼的全身,雙瞳猩紅,面露殘暴兇狠之色,揮起一拳重重打在澹臺明朗的腹部。
“噗!咳咳···”
澹臺明朗口中鮮血噴涌,濺了澹臺燼滿衣袍,他笑得邪魅,一把抓住澹臺明朗衣襟,對著他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澹臺燼舌頭如蛇靈活,撬開他殘破雙唇,在他口腔中攪動,吸食著他口腔中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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