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兇什麼兇!這里是我家!”曹興禾雖然怕,但他也默默反應(yīng)過來了,這家伙應(yīng)該不是老爸,雖然幾乎長的一樣,但他眼里沒有一點蠢,這樣不對。
他老爸那股清澈的愚蠢,很好認(rèn),而面前這家伙,絕對是個大壞蛋。
干,他遇到腦子有問題的妖怪了,蒲幼孝翻了個白眼,瞪向稍微正常的那只,“請把神經(jīng)病帶走?!?br>
“你應(yīng)該是蒲幼孝吧?我媽昨天有告訴我們了?!彼呐挠侄愕剿翅岬牟芘d禾,繼續(xù)說,“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你既然也看的到那些執(zhí)念,應(yīng)該多少能接受一些比較特殊的狀況?!?br>
“多特殊?”
“我們是你另一個世界的兄弟?!?br>
“再見!自己去掛號,掰!”蒲幼孝又要關(guān)門。
“你信了吧豬頭!你跟我哥長那麼像!”曹興禾探出一個頭,“我也長得跟馬咪那麼像!”
蒲幼孝已經(jīng)很不爽了,就像那個小妖怪說的,頂著一張他媽年輕的臉,他越來越不爽。
“馬咪呢?馬咪在不在?快把馬咪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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