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興禾隱隱約約感到不太對勁,是的,這股感覺又浮上來了。
他是真的在猶豫,要跟哥哥一起去念建中,還是填離家最近的那所公立高中。
“穿野雞高中的制服去比賽電翻名校學(xué)生嘛!”蒲一永隨口說了出來,然後皺眉看著小兒子,“你只是不想早起吧!”
曹光硯歪在蒲一永肩頭,兩人連體嬰似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上人家在介紹最新開的吃到飽餐廳。
“懶得理你,你自己決定?!边@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小孩,曹光硯很開明的,他真的沒有意見。
“......”肖似母親的圓圓眼瞇了起來,曹興禾陷入沉思,是的,就是這個感覺,有點(diǎn)怪異。
他從小到大,已經(jīng)數(shù)次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他家里有不只他看到的這幾個人。
啊聽起來很恐怖,現(xiàn)在七月,但不是那個意思。
也不是執(zhí)念的意思,他都要上高中了,早就搞懂那些只有他爸、他跟他哥還有他阿祖看的到的東西是什麼。
話說太常在家里看到那個老太婆,他小時(shí)候甚至以為她是他們家親戚,後來他爸說她就只是單純愛串門子的老太婆。
好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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