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人秀你找死是不是!”
“唉呦我就是很緊張!”蒲一永敲敲太陽穴,他也知道他很夸張,但他就是沒辦法,他有陰影。
以前知道他有了,原本大家都很開心,結果才一下曹光硯就瘦下去,吃不下東西整天反胃。
偏偏他們又什麼忙都幫不上,只能看他拼命忍耐。
看他難受,大家越緊張,有大家圍著他,蒲一永就忍不住想那以前呢?他自己一個人偷偷懷老大的時候呢?
是不是也這麼不舒服,但那時的曹光硯只有一個人,必須獨自忍耐所有事,甚至還要偷偷摸摸怕被別人看出來。
他一定很難受,他一定很傷心,偏偏還要看蒲一永像個白癡一樣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現在做得再多也彌補不了曾經造成的傷害,但曹光硯只會告訴他,你根本沒有錯,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是我自己愿意。
一個被當事人認為完全不存在的錯誤要如何去彌補,蒲一永不知道,所以他永遠虧欠。
但曹光硯說過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和蒲一永在一起,一起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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