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學(xué)校太遠(yuǎn),曹光硯可能忍不住都要去上他的課。
如果讓曹光硯來說,那當(dāng)然是要好好準(zhǔn)備啊,哪能讓蒲一永掛科再浪費時間去重修。
蒲一永端著托盤回來,曹光硯的熱咖啡,他自己的冰紅茶。
看他托著下巴坐在窗邊翻蒲一永的課本,哼,又有人在偷看他老婆。
“一定是戒指太小顆……”某人嘖了一聲偷偷抱怨。
“你在說什麼?”
“沒有。”
你真的太自信了,真的沒有人會想到你們那兩顆戒指是婚戒的。
“對了,啊你那兩個小夥伴呢?”
曹光硯放下書,端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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