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德沒發作他們,揮手讓云栗和其他侍奴都先下去了,才繞到碧紗櫥的床上坐下,口吻有些親昵地問他:“怎么和侍奴玩起牌來了?”
莊涵之忍不住仰起臉笑了笑,他的臉看上去就很乖,笑起來的時候讓莊明德手指尖都動了動,想要去掐一把他的臉。
莊涵之也沒藏著掖著,莊明德問什么就說什么:”賭注是桌子上的點心果子。您這個侍奴年紀小,活潑愛笑,您讓他盯著我,都不帶錯眼的。我看他年紀小,逗他玩呢?!?br>
老宅能進到大少爺這兒待客用的當然好吃了,用料扎實,香味也足,云栗這個年紀的孩子板著臉執勤,專門錯開了眼不去看,可莊涵之不吃,他就隔一會兒看一眼。恰好莊涵之呆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索性就拉著小孩兒打牌打發時間。
莊明德看出莊涵之臉上的幾分倦色,好笑道:“他要打牌,你就陪著他打?”
莊涵之有些訕訕,陪笑:“反正我也沒事?!边@一句話后,莊涵之深深低頭,沒讓莊明德看見自己的臉色。
莊明德深深看他一眼,這哪里是沒事,分明是莊涵之不好推拒莊明德身邊的得寵侍奴。
他現在的身份,誰都得罪不起。
這也是莊明德沒有發作云栗的原因。
莊涵之如今家世不顯,處境尷尬,若當眾發落了云栗,難免對莊涵之心懷不滿。
莊明德淡淡的說:“有心思討好他們,還不如想想如何來討好我……傷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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