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安本就痙攣的身子突然癲狂地抽出起來,修長的脖頸往后仰起,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沉悶的音節,仿佛被操到窒息。
周圍的男人都不太清楚這個淫賤的騷貨為何像突然受了什么別樣的刺激一般攀上了另一個巔峰,只以為是這家伙已經淫蕩得無可救藥。
只有程時安自己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正在發生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囊袋的下方突然出現了女人的花穴,并且正在被一根粗壯的陰莖緩緩頂入。可四周的男人似乎沒有一個人可以看見他身體的改變。
飽滿的龜頭操在穴心的軟肉上,與射精的快感和后穴的前列腺快感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激起程時安更狂狼難耐的情欲。
“不行了……騷貨要被操到子宮了……太爽了!好爽啊……騷貨要被奸透了!”
周圍的男人一怔,隨即大笑出聲。
“你們聽到他在說什么了嗎?”托著程時安操弄的男人用力地頂入,“他在說要被操到子宮了哈哈哈哈!”
“一個男人還想著擁有子宮?真把自己當母狗了?”
“他是不是想懷孕啊?”
“那我們就好好,滿足他!”
前面花穴被貫穿的滋味帶給程時安從未有過的強烈感受,身后一同動作的兩根雞巴更是一起抵在凸起的騷肉上,前后三根肉棒同時抽出挺進,不管他再如何淫蕩此時都實在承受不住,原本從容優雅的表情徹底崩壞,淚水和涎水在臉上糊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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